山社稷捣乱,想宠着谁就宠着谁去。朕才懒得搭理。”
“圣上,雷水珍她……不是故意不救吧?”清澄已经看见梁铸在给自己使眼色,犹豫少许,仍是把话问了出来:“那晚,您为何让臣侍把寒冬宣进宫中?”
“哒!”玉盏不知怎的翻倒在了小炕几上,水缓缓流下,悄无声息的淌进砖缝之中。
明光殿大总管杜献心里“咯噔”一下,看对面梁铸面色已白,赶紧打发了小侍们出去,紧紧闭上了宫门。
武德帝眉棱突突直跳,语气已然沉了下来:“凤后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吗?”
清澄不敢再坐,低着头立起。
“问朕是不是烧死冯晚的真凶?”
“臣侍并非这个意思。”清澄想要辩解,不妨武德帝狠狠一拍案几。
“你是替人问,还是自己问?”
“……”
“借着问这个,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武德帝射来的眸光陡然凌厉:“别憋在心里,干脆明说!”
“……”清澄压了压骤然涌到眶尖的委屈,还是恭敬跪下:“臣侍不该打听前朝的事儿,有违宫禁,请圣上责罚。”
“请圣上息怒!”梁铸和杜献赶紧都在旁边跪下求情。
“你们出去。”武德帝声音冷的吓人。
杜献担忧的看了看清澄,暗道:千岁,好端端的您又为着不相干的人惹祸上身。
宫门再阖,烛火跳跃,暖阁越静越让人不安。
久久,武德帝往前探身,贴近清澄耳旁:“你是不是觉得朕成日很闲?”
“……”
“你是不是觉得朕爱护小七不对?”
“……”
“你是不是觉得朕心口不一?”
“……”
“你是不是从来都不信朕?”
“……”
清澄不答,却一再扭头,彻底激怒了武德帝。她扬手扇下一个巴掌,将到男人脸上时却又硬生生停住。
“你……”清澄泪已盈睫,忽又桀骜一笑:“其实早想打死我了吧?”
武德帝只觉心上似被捅了一刀,鲜血直流,疼痛难忍。她狠狠甩开清澄,任由他扑倒在地,起身就往宫门外走,只觉再留一刻,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圣上起驾!”梁铸才喊了一声,还没等将大氅盖到武德帝肩上,忽见她停在了玉阶上,铁青脸色泛着凶光:“圣……圣上?”
武德帝转身又回了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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