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只得伸出两指偷袭,摸索半天才拂中了凌霄宫主的睡穴。
“紫……”
“唉!”云瞳打亮烛火去看男人的睡颜,见两道黑漆漆的秀眉蹙着,便用手轻舒,混不知自己双眉蹙的更紧!
“若你也藏异志,以虚情待我……倒简单了……”
喟叹连绵,李慕沉睡之中却什么也没有听见。
鹦鹉催人说四更,正将小字恨卿卿!
数遍兰闺几多梦,红豆无根种不成!(1)
……
次日清晨,李慕一梦醒来,犹在气恼之中,听云瞳低唤自己,也不应声。等到流云进屋,方才拥被坐起:“王主走了?”
“说去外书房了!”流云听他语气不善,想到方才见英王破相,估计是夜来求欢宫主不遂,被抓挠了一番,便顺着李慕挖苦道:“她那副模样怎好还去外面……也不怕被底下人笑。”
“哪副模样?”李慕倒不知道。
“唇上破了一块,舌尖也起了个大泡。”流云挤挤眼睛:“非说是叫咱家黄金粥给烫的。”
李慕想象云瞳那副强词夺理不认账、胸闷憋气火难发的样子,顿觉解气:“活该!”
“主子,您说她这是何苦?”流云还以为自己一猜即准,卖力附和着李慕的心思:“成日睡在画眉阆里,不去折腾那位,反巴巴的跑来闹您?您给她一份厉害尝尝,以后大概就能老实些了。”
李慕别开眼睛,面色大不自然:“你怎知她……她没去折腾别人……”
“嗐,这明摆着的啊!”流云大喇喇言道:“奴才几个每日随您过去请安,都看见锦衣郎和池公子打扮的端端正正在屋侍候。若在以前,王主留宿之后,第二日谁能早起?叶使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要睡到中午去呢!”
李慕正要披衣穿鞋,闻言一顿,忽又哧溜钻回了被子。
“啊?”流云举着衣裳一呆:“您这是……”
“腰酸,腿疼,头还晕……”李慕把被子拉到脖下,打了个哈欠:“我再睡会儿!”
“主子?”流云往窗外瞧瞧日头:“今儿是灯节,您怎么不高兴也得应个景才好啊。”
“应景着什么急?”李慕懒洋洋道:“打发人去画眉阆说一声,我午后再过去……”
“额……是!”流云帮把幔帐重又放下,转身之时才看见堆在床脚下的被褥,一时有些糊涂:难不成昨夜主子没赢,到底还叫英王得逞了?
他还未等出门,忽见邀月急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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