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姐姐也说,想咂道甜的,张口就行。”
“嗯……”若怜刚曲了腿,又猛绷直。舌尖也被勾走,像朵娇花被狂蜂吸足了蜜。
那飞旋的舞,绚烂的红衣,迷了三月的眼;那无声的泪,寂寞的笑容,刺中了她的心;还有那躲避的眼,逃去的背影……不许躲,不许逃!
“三月……”若怜忽然拦住女人去解自己衣襟的手:“你……你叫什么?”
三月愣了一下,眉眼弯起,神采飞扬:“我叫月欢。若怜,你姓什么?”
“我……姓陶……”若怜羞红了脸:“可以吗?”
三月高兴的什么都忘了,低头就把他吻住:“记好了,你这辈子只能姓这个……”
“我是不是在……飞蛾投火?”若怜怔怔问她。
“明明是我把你救出火坑!”三月拉着他雪白的小手按上自己欢快跳动着的心房:“觉出什么来没有?”
“你的心……好像在说话?”
“嗯!”三月豁出去丢脸了,也想告诉他:“它在说……”
“两万银子赚不回来了……”若怜却抢在了头里:“亏得慌?”
三月笑不可抑,俯身把他压紧:“小傻子,那是给你的聘礼。”
“可我……没有嫁妆……”就连清清白白的身子都没有!若怜忽然眼眶里涌了泪:“什么都没有……真的……”
“要什么嫁妆!就要你这小傻子!”三月忙乱的去吻那些晶莹泪珠:“以后不许见什么张管事、李管事、连大人,梅大人,只许见我!不许听恭亲王、韩将军、池公子的话,只许听我的话!还有,不许走路扭腰给别人看,只许给我看!不许对着王主笑,只许对我笑!都记住没有?”
“规矩……好多啊……”若怜弯着唇,轻轻阖了眼,任她毫无章法的扯弄自己的衣裳,忽觉肌肤一凉,胸膛已露,又有一个滚烫的吻紧紧印了下来。
“若怜,你忘了……”三月吻落在红艳艳的贞砂上,心中喜悦:“这有一样好东西能当嫁妆……”
好东西?若怜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嚯的睁眼,他确实忘了……在徽州韩飞将军的别院,他被种过一颗阴珠!三月的笑颜在眼中一闪而过,他已被强行翻转了身子,为脱衣裳。
“三月!”
“咣!”床头摆着的各色小玩意被他们这大动静的一挣一撞洒落满床,正有一盒珠粒儿倾倒在了若怜面前:芸香粉……
香气四溢,三月提鼻一闻,满心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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