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难免迁怒于人,便好言安慰:“三月也知自己行事鲁莽,如今痛悔无极,以致重病不起。唯因有情,才至神昏,她如晓得若怜气性如此之大,那夜断然不会离家。”
“她不晓得……嗬!”离凤怒极反笑:“那她晓得什么?晓得冷声冷气的揭人伤疤,晓得用‘行事鲁莽’推卸责任,晓得去夜欢楼买醉喜新厌旧,晓得把家当成客旅,想回就回,说走就走,随心所欲!她明知若怜沦落风尘,还要求他守身如玉。她指责若怜的时候,怎不先问问自己,夫郎十年受苦之时,她在哪里?在干什么?怎么不赶在他挂牌陪客之前,先来相救?”
“三月并未要求若怜之前怎样。”云瞳近几日也从蓝月忆等人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耐着性子给离凤解释:“是若怜欺瞒在先,让三月以为他是处子。事被张缤说破,当街大打出手。三月回家询问,就此争吵几句,这不也是妻夫常情?三月恼的只是若怜骗她。”
“若怜为何骗她?那是因为知道她在乎这个。”
“知道她在乎,就更不应该欺瞒。”
红鹞在旁,只觉王主和自家公子都是越辩声音越高,心下有些不安,忙沏了两盏茶来。
“若怜不好么?容貌美丽,性情温柔,手脚勤快,持家简朴,对妻主更是一往情深。”离凤忍不住流了眼泪:“就因为有段难堪过去,就没资格重新收获幸福了?”
“没人说若怜不好,也没人不想他幸福。”云瞳言道:“可有些事夫郎隐瞒,妻主在乎,也不能就说都是妻主在乎的错,夫郎隐瞒就没有错。三月负气之下去夜欢楼买醉,赎回个清倌儿,又不知如何安置,这些所为是荒唐!可若怜一声不吭,离家出走,投水自尽,令妻主有百死莫赎之愧,生无可恋之悔,这些所为就不荒唐了?”
“譬如一株嫩草,本望沐浴光泽,你却把它踩在脚下,埋入黑暗。它失了全部希望,又怎么能活?”
“明明是将嫩草移居深院,防人觊觎,想要精心守护……到头来却被疑心摧折。”云瞳“嘿”了一声:“你说三月嫌弃若怜,何必娶他?我倒也想问,若怜不信三月,又何必嫁她?”
“是啊。”离凤抹了把眼泪:“若怜本不愿嫁,我还劝他……到头来嫁了个糊涂的妻主,果然如飞蛾投火。”
“三月一心求娶,说了千次万次,本王也不该应。谁知她娶了个拿生死当儿戏的夫郎,果然似蛛网自罗。”云瞳见离凤如此,自己也堵了一口气:“三月元服无人,也没当若怜是个小宠,一样置办了花红彩礼,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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