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径直滑入他胸前衣襟,去摸心脉:“中毒不还没死,慌什么!”
“咦?”亲卫见她手伸一半就停下,转而掏出个硬物来,举到火前一照,是对金灿灿明晃晃的圆环:“这什么玩意?”
李季琢磨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事,拿金环撩开聂赢鬓边湿发,果见左耳上戴着一枚珊瑚圆珠。
“大司马看见这个,一定不喜。”她冷嗤一声,将耳徽取下,丢到亲卫手中:“给紫胤上京英王府送回去吧。”
“将军,你不是说不能让人知道聂赢被咱抓到么?”亲卫摸不着头脑:“这大把柄要交给紫云瞳,不就露馅儿了。”
“笨死你。”李季皱眉:“紫云瞳会不知道自己男人跑到太阴山来?这两妻夫自以为瞒天过海,这回可吃尽哑巴亏了。呵呵……不止大司马,我也很喜欢看紫云瞳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看不着,想象一下,也挺高兴。”
“哦!”亲卫假装顿悟,实则还是糊涂。
铁戈一撤,聂赢骤然瘫倒,被捆缚上数条锁链,担到了马上。
心腹亲卫看李季一瞬不错眼珠儿的盯着,悄声言道:“将军,你不是说……以前喜欢的男人被聂赢抢走了,不让他赔,也得让他替,这回……机会可来了。”
“你倒记得清楚。”李季先是一愣,转而瞪眼怒道:“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样的话?”
“呃,你上次喝醉了,拉着我说了好几遍……”
“奶奶的!”李季拾起马鞭劈头盖脸打向亲卫:“哪儿来那么多‘将军你不是说’,多嘴多舌的东西,给我滚!”
……
温朵娜反攻太阴,被腾冲以逸待劳,杀得大败,勉强救回部分族民,连带一些重伤兵将,待等安下营帐,听得哀嚎遍野,不禁怒气勃发。
“汗王,咱得报仇啊。”容溪通脸上、身上裹了密密麻麻的布条,胳膊断了,肋骨也折了,死人堆里捡回一条命,对着温朵娜痛哭不止:“你没见着那个惨景,咱的族人被那些恶鬼投胎的龙国蛮子怎样屠戮……”
温朵娜只觉一颗心被扎了无数窟窿,恨怒交加,无处发泄,出得容溪通帐子,一眼望见旁边小军举着的绣球草。
“聂赢!”
她咬牙切齿,疾步到了刑帐,一把掀开帘子,裹挟着沉霾阴风,一涌而入。
帐中昏暗,隐透血腥,一个男人被吊在铁架子上,闻声一凛,艰难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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