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瞳推被起身,闻言微一弯唇。
离凤也是随手披衣,忽见除了两人身上的那条软纱被外,一床雪白,襟盖洁整,全然不似昔日纵欢之后狼藉景象,不禁一愣:这是换过床褥,还是换了屋子?记得中间一段为耐那股热潮,拿衫袖填口,咬的太狠,布上都破了缝线,这会儿再瞧衣裳,虽式样一致,花色相同,却是里外光滑如新,半点不见伤损之处。
昨夜……
离凤下意识朝云瞳望去,却见她已经下地,背对自己,搭着一件内袍,尚未穿戴,似在等人服侍。
离凤忙就绕了过去,帮她抻袖系带,虽不十分熟练,却因能如普通妻夫一般亲力亲为这些平常小事,脸上泛开了喜色。
云瞳瞧了他一会儿,忽然伸臂搂腰,把人拥进怀中。
“好久没见你笑了。”
“王主也很久没笑过了……”离凤轻轻抬眼。
云瞳点了点头,复又深吸一气,松开了手,故作随意言道:“你忙活我半天,自己还没穿好衣裳呢。”
“啊?”离凤低头一瞅,玉面骤红,但见襟怀大开,一露到底,那些条条竖竖的殷红靡迹简直不能直视。忽又想到:这些总瞒不了人的。昨夜,并非是在梦中。
云瞳看他偷偷又笑了一下,实不知为何。想要洗漱,面盆皆空。
“该把小北带来。”
“我可以做的。”离凤三下两下把衣衫穿好,端了小盆出屋,见外面大缸里已注满清水,便舀了一盆回来:“王主……”
“还是换个称呼吧。”云瞳言道:“出门在外,一切从简,你我只是普通妻夫。”
“紫卿……”离凤不知道自己又在笑了。
一路行来,他什么都没问,她也什么都没说,去哪里?住哪里?他只形影不离的跟着她。或乘车,或骑马,白日携手并肩,夜里耳鬓厮磨。她琢磨舆图,他就在一旁安静读书;她收写信函,他就在隔屋磨墨润笔;她舞剑挥枪,他烹茶备膳;她见人理事,他叠衣铺床。
这样清闲自在的日子,怕是一辈子也过不了几天。他有时也会想:要是能永远这样多好。无丝竹乱耳,无美人碍目,无俗事扰心,无案牍劳形,无官爵累身,无风波惊魂。
终究,只是想想罢了。就如风雨之前,越是四周寂静,越是令人不安。
离凤为云瞳绾起长发,别了一根长簪,往镜中一照。
“怎么……笑得不如刚才好看了?”云瞳低声问道。
“哪有?”离凤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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