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别人又替不了我肚疼。”
“上京多的是羊汤铺,随便报上一家,端回一碗,你喝了复命就是。”
“不能潦草敷衍。”清涟紧着摇头:“欺君之罪我担不起。再说神仙奶奶也盯着呢。”
“那要是店铺在天涯海角别国异地,如何去的?”渠氏双手一摊:“我说涟涟啊……”
“先打听着嘛。”清涟以退为进:“若就在上京周边,我亲自跑一趟,也就完了差事了。”
“干脆把厨子请回家来煮给你喝。”
“那也得我亲自去请。”清涟“戳戳”直指半空,又滚到渠氏怀里撒起娇来:“姨父,您最疼我,您瞧刚出那么两个主意,我这小肚子疼的就越发厉害了……”
……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屋中,清涟命依何先生教授之法,把院落桌台都仔细打扫了,取出之前画就的佛珠莲蓬样图,在旁边又补充了几笔,附上从书中摘抄来的养虫皿制法效用等说明,仔细叠好,装入锦封之中。
“少爷,又寄英王府么?”幸宁悄声问道。
清涟手下一僵:之前那封信也不知紫卿收到没有?并无半点回音。会不会,她在怪我多事呢?
幸宁看自家少爷刚还满面精神,被自己一问竟变得黯然神伤,不禁瞠目吐舌,悄悄退去。
清涟呆了一会儿,慢慢起身来到床旁,从最里面的柜中取出一副卷轴,轻轻打开来看:画中女子飒爽英姿,神采飞扬,正收剑回眸,含笑望着自己。
往昔一幕幕和她相会的场景在脑中飘过。近来,他努力的不去想,不去梦,不去相思。
自哥哥告诉他,圣上为收玄甲军心,定了月郎为英王正君,他便知道自己与紫卿婚事无望了。尽管后来韩家出事,月郎断发为誓,嫁在军中,旁人多道他能趁势而上。其实,却是他与紫卿越隔越远了。玄甲军事一日不了,紫卿不会舍月郎而娶他人。哥哥已经在为自己另外安排妻主人选,谁知闺中还能再等她几日?
清涟一阵心酸,把画轴卷起,藏入柜中最深之处:一旦另字她人,便是在画中也不能相见了。
不回应,也好!
想起从奕所托,清涟忍了眼泪,复到灯下取出纸笔,给云瞳写信详述:“……为期长聚,故先小别,跋涉万里,不辞劳苦,有夫痴情若此,谁不羡王主之福?万勿怪责,而使芳心存恨。”
写罢,一并收入锦封之中,题写了“英王亲启”四字。
烛泪已尽,更鼓频敲,庆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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