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官职,与其说她有权势,莫如说这权势都因靠着睿王。而今睿王已死,她还有何作为?
莫非还是沈励在弄玄虚?他自己要去遇仙洞,所以先遣派她人来缠住我……
孙兰仕想了许久,返回屋中,叫了一个心腹手下进门,摆开舆图:“照我的吩咐,把这里、这里…….都严密控制起来,这边斜道却要通开。”
“通开是往……”手下大感惊讶。
“你管是往哪里呢!”孙兰仕瞪她一眼:“神仙不会迷路。”
“是。”手下领命而去。
孙兰仕又琢磨了片刻,提笔给英王回信,写着写着,忽又翻开手边的一个木匣,往里瞅了两眼,起身闭紧房窗,凝息听得内外无声,才把匣子里的东西取出,蒙在脸上,往穿衣镜前一照。
烛火簇跳,阴风嗖动,她一身白衣白袍,散着青丝乱发,好似地狱里来的夺命无常。桌角有一只小虫将将爬过,大约受了惊吓,急速藏进砖缝之中,甲壳微颤,似在瑟抖。
孙兰仕看了好一会儿,露出个诡异笑容,揭下面具,小心翼翼放入匣中,又取了另外一张,这回只是对镜一比,便满意点头。
匣子锁好,她继续写信,直写到天将拂晓,又叫进一名心腹来:“这些尽快送出去,这一封你先留好,等到…….再送进去。”
心腹听她耳语数句,脸色惊骇欲绝:“这,这……”
“记住了,不能早送一刻,也不能晚送一刻,否则……”孙兰仕容色平静,语气寡淡,说出的话却是极致骇人:“主子我固然要死无葬身之地,尔等全家也要灰飞烟灭,连下辈子投胎也不能了。”
“是,是,是!”心腹抖如筛糠。
天亮之后,孙兰仕简单梳洗,往后山一处观景最佳的小院走来,不等推门就朗声叫道:“给滕师请安。”
“东西收到了?”滕鬼手还在高卧,语气懒散:“感谢的废话就不用说了。”
孙兰仕一笑:“兰仕就要立功去了,有一事想托付滕师。”
屋中传来叽叽咕咕一阵牢骚,显是老太太极不耐烦:“那就快滚吧。你那个挺漂亮的男人,还有他肚子里你给种的小胎丫,我替管一阵。你要是光说大话,费我精神,最后什么也没捞着……男人和胎丫就都归我了。我从胎里训教,不信最后教不出个能传衣钵的徒娣。”
孙兰仕朗朗大笑,脸颊趁着霞光,无比灿烂:“多谢师傅,兰仕回来就入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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