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也都忍了。第一次穿那么厚重的铠甲,险些没爬上马去,被钟屹、王筎明好一顿嘲笑。她真想立刻打道回府,又是被滦平劝住:“等国姑立功回朝,想参谁就参谁,太后能不为您撑腰?这会儿就哭着告状去,太后倒不好替您说话了。”
有理!咱们且走着瞧。葛绒压下一口气,主动宴请这几位悍将,依着滦平教导,先说了好话,又说了狠话,既许了她们大礼,也摆明了自己国戚的身份。
有功咱们大家一起领;有罪么,我乃太后亲妹、当今国姑,尔等不过小小边将……到时谁承担的多,可就不好说了。
暗中几次较量:督军、巡营,用策、赏惩,她硬着头皮发号施令,勉勉强强坐在了帅位之上。
多亏了滦平,不愧帝师,真叫能干。只要自己言听计从,看来立功不远。葛绒暗朝玉渊方向作揖:多谢姨父,派了这么一尊大神过来。惠爱之情,甥女没齿难忘。
想到元寿宫主,便又想到相府那个娇滴滴的美人!
唉,葛绒长叹一气:什么都能忍,就是这份孤寂忍不了。夜夜笙歌不敢想了,好歹跟前得有个暖被留烛的人吧?
她翻出枕下藏着的那个“鱼水和谐”小香袋子,翼翼小心的打开一条缝,拈出枚葵花籽来,送入口中,舍不得嚼,拿舌尖轻轻卷裹。
这是小谢一粒粒嗑出来的吧?葛绒想象着那副情景:美人独坐灯下,眉敛情愁,脸含红羞,玉齿轻阖,“咔嘣”,咬开一粒葵核儿,又使纤纤玉指,两瓣夹开,把香甜的籽肉丢入了香囊。
“想军中无聊,送你解闷……”
美人如是说。
若有你陪着就不无聊了。葛绒喃喃作答,不妨一张口,葵花籽儿掉了出来。她赶紧翻身撑起,满枕上寻找:不可辜负美人情意。
终于找着了,葛绒如获至宝,忙又送进口中,仿佛吻住了美人香舌:唉,百花丛中也有知己无数,怎么单单对这一株开在禁门影下的恋恋不忘?他还是个寡夫,他还生过孩子,美又能比别人美过几分?许是因为终究得不到的缘故吧,夫不如侍,侍不如奴,奴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
香袋子里除了鼓囊囊的葵花籽,还有一缕青丝秀发。
美人眼波含着惆怅,正和自己耳语:“等国姑大人得胜回朝,佩金印、戴高冠、打马御街,饮宴阙下,还愿意再听晴岚为您唱曲么?”
愿意,当然愿意!葛绒恨不能背生双翅,即刻飞回玉渊,慰此相思苦深。她将秀发贴在颊上,觉得已经抱住了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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