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卷穗毛毛草藏在石头缝边,躲在斑驳光影下,孤独又顽强的挺着腰,也不知怎的,竟被人瞅见摘了出来。
“晚晚……”云瞳轻喃一声,眼眶已湿。不过浅睡片刻,竟然梦回那座花格月洞碧纱橱,纱轻笼,香暗渡,情缱绻,恨幽生。
“疼,才好。”
那是记忆里他说给自己的最后一句,直白,热烈,恋恋难舍。
云瞳捂了心口,坐起身躯,慢慢哼起个调子来:“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此心无两意,莫使相决绝…….”
回音儿只在耳边,离人永在心上。毛毛草染了一片金波,舒卷着倒穗儿,似在应和:“此心无两意,无两意…….”
“我知道。”云瞳轻声叫着晚晚:“你放心。”
忽然间,林中泄出一缕轻笑:“主子怎么过得这样悠闲?”
云瞳急揣毛毛草入怀,两手枕头,往后一靠,改了懒洋洋的声气:“你们来了,我就悠闲不了啦。”
“您不愿意我们跟来?”
云瞳一愣,转而笑骂:“没规矩的,怎么和主子说话呢!”
林中“嘻嘻哈哈”一阵,当先蹿出个年轻女子来,手攥碧玉钩,斜裹素白袍,后面跟着两人,都穿黑衣,一位配着宝剑,另一位耳上别着杜鹃花,最后一位却穿浅黄,背手踱出,神态倨傲。
“参见主子。”
云瞳挥手命起:“十一竟然也没迟到。”
茶十一刚咧开了嘴儿要笑,便听插杜鹃花的女子讥诮言道:“我们在龙岩镇足足等了她三日。”
茶十一被揭老底儿,不恼不辩,照旧“嘿嘿”笑着,脸上毫无羞愧之色。
“山中道路迂折,姐妹们多找了些时候,主子没等急吧?”佩剑女子说话最是一本正经。
云瞳摇了摇头,看向她问道:“月芙,我没让你来,你怎么也来了?春叔知道么?”
女子正是十月,闻言笑道:“我哪儿能不来?我爹还闹着要来呢。”
“怎么六月不在主子身边?”穿浅黄衫的女子一扫云瞳身后,皱起细眉。
“知道你居老九一到,她就能躲懒了呗。”
云瞳摆手言道:“四月不要玩笑,月蕖被我另委要务。”
插杜鹃花的四月眯了眯眼睛:“我没怨主子偏心。这差事连丫头她干不了。”
九月的脸上第一次浮现笑容,就像是没人来抢功劳,令她十足满意:“主子这心偏得实在是好。”
“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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