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仅安然无恙地通过了萧元彻的地盘,来到了渤海,而且萧元彻始终保持静默,仿佛根本不知道有这样一回事一般。”
他摊了摊手,目光带着一种“真相已经很明显了”的意味,看着苏凌。
“所以,不是他萧元彻也参与了这件事,在这件事上与孔丁、沈济舟达成了默契,那就再没有其他可以解释得通的理由了。依苏黜置使之才,怕是早就分析出这一层了吧?”
苏凌闻言,沉默不语。他的确和浮沉子曾分析过,分析的结果与钱仲谋如出一辙。
钱仲谋见他沉默,继续说道:“本侯当初知道萧元彻和沈济舟暂时摒弃不和,竟然联手时,也是想不通的。”
“本侯也不明白,孔丁为什么要拉上那沈济舟,还要费尽周折,经过萧元彻的地盘,把那么多钱粮运到渤海——这完全违背常理。销赃要快,更应该尽量减少牵扯的人。本侯当时觉得,孔丁二人只是想巴结沈萧二人,不想得罪这两个最有势力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带着一种仿佛终于看穿了全局般的清明。“但现在,结合苏黜置使方才告诉本侯的那些信息,本侯终于明白了——孔丁将赈灾钱粮运往渤海,甚至为了能运往渤海不惜花大力气,撮合水火不容的萧沈两家合作,到底是为了什么。”
钱仲谋目光带着一种沉重的笃定,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这些赈灾钱粮,只有运出京都,通过萧元彻的地盘,才能到达渤海。本侯原本以为,到达渤海就是最后一站了。现在才明白——并不是。因为只有到达渤海,才能上了商船出海,将这批本应用于赈灾的钱粮,运到最终的目的地——靺丸王城!才能向孔丁真正的主子——靺丸女王卑弥呼,表示绝对的效忠!”
苏凌闻言,默然无语。这一点,他也曾推测过。
钱仲谋说完这些,看了看苏凌,目光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审视,又淡淡地补充道:“苏黜置使,难道你就不想问一问——既然萧元彻也参与了当年贪墨赈灾钱粮一事,千真万确,那他为何还要装作一无所知?甚至向天子举荐你苏凌作为京畿道黜置使,彻查当年贪墨赈灾钱粮之事呢?”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道:“他萧元彻究竟想干什么?或者说,他有什么目的?他为什么谁都不选,却偏偏选了你苏凌来捅破这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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