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和何善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何善最关注的，是他在那场景中所经历的一切。
“我读任务手册的时候，上面写着，马龙溪等人都是你处理过案子的人物，他们的性格和能力，也都是真实不虚的。”
张道缘吃了一口羊肉：“是的，惊悚游戏吧一共数百个场景，都是我亲自处理过的案件。”
何善往后一仰，疑惑问道：“这不对吧？”
“哪里不对？”张道缘停下了筷子。
“我回去的时候，查了一下资料，马龙溪、林森豪、谢宇、吴仕言这四人的确存在，前三者都是着名的室友屠夫。”
“雇凶杀人，下毒，暴力锤人……因为这几人的存在，许多学生都在感激室友的不杀之恩。”
“但是吴仕言，是一个天才科学家，他进入研究所没两年就意外死亡了，和这些人有什么相关？”
何善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张道缘，张道缘没接：
“你这资料查的不够全，吴仕言曾经大学的室友，在毕业之后两年内全都一一离奇暴毙，他所在的地方都有查不出凶手的杀人案。”
“这些，全都是吴仕言做的。”
“至于他为什么意外死亡……是因为我发现了他的所作所为，不忍看着他再为祸世间，所以才让他‘意外死亡了’。”
何善目光微动，在进行惊悚游戏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真实感。
那一切不像是用幻术能力所制造的，倒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那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像是活生生的人。
他在游戏中作出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对其他人的行为造成影响。
如果是死板的幻境，绝对没办法做到这么真实。
一些精研幻术的诡术师，可以让幻境中的人物随机应变，但是那需要诡术师全神贯注。
而张道缘老板，能同时让十个人，甚至十一个人进入不同的场景，而他自己还可以守在门口做生意。
何善才不信，一个只有三阶的诡术师，能做到那个地步。
不过现在何善心中还有疑虑，所以他嗤笑一声，对张道缘表现出不信任的神色。
“大叔，说谎也要打一下草稿，别的不说，那些案件可都发生在诡行星入侵之前。”
“就那马龙溪，实力怕不是有零阶，还有那个吴仕言，那两个诡异的纸人恐怕有一阶实力。”
“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在诡行星入侵之前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