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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郎和张道缘下意识的弯腰，只有何善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不止是他们几个，莱州岛的所有生物，包括躲在一些重叠区域里的妖异，全都受到了这股气息的影响。
难以言说的恐慌，出现在每个人的心中。
莱州岛的中心，就是黑暗的源头，大片黑色的物质，聚集在城市上空，有节奏的收缩扩张，就像是一颗正在呼吸的心脏。
何善能感觉到，在那黑色球体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孕育着。
张道缘嘴唇哆嗦着：“我就说，如此庞大的业力，不会就此结束的，但……但这种程度，也太离谱了吧。”
业力诅咒这种东西，他本来见的就不多，按照古籍记载，最坏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催生出一头僵尸或者厉鬼。
而笼罩了整个莱州市的那个东西，显然不是僵尸的层次。
何善拍拍张道缘的肩膀：“也就是说，只要我把那东西干掉，业力诅咒就彻底解决了对吧。”
张道缘不可置信的看着何善：“那东西是业力聚合体，理论上来说，只要把那东西破坏掉，业力诅咒就彻底失效。”
“但是……那东西，真的能被破坏掉吗？”
何善背后金色翅膀张开：“封印那些都市传说，你个老天师已经出尽了风头，这个大boss就交给我处理吧。”
“这种级别的东西，我已经杀过不止一个了，没什么了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