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凡震惊了。
他没想到自家小师姐竟然还能掐会算，刚一见面，就知道了自己昨晚出去鬼混的事情。
“那什么……我昨晚哪都没去啊，就和四师姐接触过。”
夏凡梗着脖子，故作镇定地回了一句。
“心妍师姐？”
闻言，乔子卿瞪大双眼，旋即惊诧道：“你们两昨晚……那个了？”
“哪个？”
夏凡没明白乔子卿话中之意。
乔子卿俏脸有些发红，但在好奇心促使下，还是委婉地暗示道：“哎呀，就是男人和女人能做的那个。”
“男人和女人能做的？”
夏凡恍然大悟，点点头道：“亲嘴吗？咳咳，这个有。”
“笨蛋，懒得问你了！下次过来找我的时候，记得先把脸洗洗！”
乔子卿一阵无语。
但夏凡却是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总算是搪塞过去了。
夏凡来到办公室的独立卫生间，一照镜子，这才明白小师姐为何知道自己昨晚出去鬼混的事。
感情是昨晚那些妹纸太过热情，在他脸上留下了口红印啊！
麻溜清洗干净，夏凡这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门口右手边有个冰箱，想喝什么自己拿，师姐这会儿还有点文件要处理，没空陪你。”
刚走出卫生间，乔子卿抬起头，瞟了夏凡一眼，旋即又埋头看向手中的文件报表。
看着看着，她忽然柳眉一拧，将手中的报表直接撕了个稀巴烂。
“小师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跟四师姐一样，都来好日子了？”
夏凡看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自家小师姐这是怎么了，咋突然就不高兴了呢？
乔子卿叹了口气，摇头苦笑：“唉，说来就烦，之前斥资八百多万经费做研究，想开发一款新的美容产品，结果产品是出来了，但反馈结果太差了。”
“美容产品？研究这玩意，还需要八百万经费？”
夏凡怔住了。
他在山上随三师父学医，什么药方，药膳、美容配方之类的，几乎都学全了。
“八百万算少的了，师姐公司体量不大，只能抽出这么多钱来做研究，要是那些国外的大企业，估计光研究经费都得好几千万起步了。”
乔子卿将撕碎的报表捏成团，随手仍旧了一旁的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