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就传遍了，连本在指点四娘习武的章杰都有所耳闻。
他想了半天都没琢磨出她的深意来，在章杰看来，一个人说话做事多少带着些目的，可叶霓立了恁多只对自己有约束的字据，实在叫他摸不着头脑。
“四娘，听闻你与你阿姊最好，那你可知你阿姊为何这般做？”
“我阿姊营生多，打交道的人也多，不知先生问的是哪件事？”
见她这般淡定，章杰也生出了几分好奇，“怎得，常常有人这般问你么？”
“从前多些，但我并不搭理，如今问话的是章先生你，那情况自然不同。”
四娘言说叶霓说的话做的事时常令她们感到费解，但时间长了，也渐渐能明白她这般的理由。
“你们也不懂么？”章杰好笑道：“那她前一阵子为何与恁多商贾定下字据？”
据他所知，胡桃楸要价高昂，若是不定下这字据，叶霓还能多赚些。
“商人重利，先生定是诧异，为何我阿姊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错。”他微微垂头向她看去，只见小丫头收了匕首，将手背在身后，笑盈盈的，隐约间，他好似看到了叶霓的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