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口，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由于现在她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多说多错。
现在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很快，凌雪薇洗完澡出来，外面夜墨炎已经抱着同样洗好澡的绵绵正给她擦头发。
熟悉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望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凌雪薇眼中闪过复杂。
她从没想到，他们父女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夜墨炎看到她，视线扫过她湿漉漉的头发，眉宇微蹙，“过来。”
“哦。”
凌雪薇傻傻走过去，被夜墨炎拉着坐下，然后头上一沉。
夜墨炎开始给她擦头发。
她有些赧然。
“那个……我自己来……”
“别动。”
夜墨炎低沉霸道的声音传来，手上动作丝毫未停。
凌雪薇老实坐着。
不经意对上小绵绵好奇的圆溜溜大眼，小家伙正靠在男人怀中，滴溜溜盯着她。
小表情很多，一会疑惑，一会不解，一会困惑。
凌雪薇其实很想跟绵绵说话，可只能忍着。现在还不知情况，若一不小心暴露就不好了。
只是接下来绵绵的一句话，差点吓得凌雪薇从座位上摔下去。
“爹爹她是谁啊……”
爹爹！
凌雪薇傻眼了！
夜墨炎手中动作未停，只淡淡说了句，“别以为转移话题，就能逃过处罚了。擅自乱跑，还掉进池塘，出息了？”
听出自家爹爹生气了，绵绵缩了缩脖子。
“爹爹……人家知错了嘛……你别生气好不好……”
绵绵撒娇。
“撒娇也不好使，今日甜点没了。”
绵绵脸顿时耷拉下来。
没了甜点，她今天怎么过嘛……爹爹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