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桶沿坐直了身子，水珠顺着胸膛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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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宁会跳脚。"叶青坦然道，"但他最终会答应。"
他撑着桶沿坐直了身子，水珠顺着胸膛滑落。
"为什么？因为他没得选。琅邪王氏倒了，国内有色金属供应缺口越来越大，欧美又在收紧出口。他们急需新的、稳定的、可控的来源。缅北这边——"
他指了指自己。
"除了我，谁还能同时摆平地方武装、搞定开采冶炼、打通回国的陆路通道？敏瑞要钱，朱温要法理，克钦要武器，佤邦要技术——这些东西，国资给不了，但红星系能给。他们拿钱换矿，我拿矿换钱和政策。公平交易。"
柳月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她太了解叶青了，看着狂傲不羁，但每一步棋都算到了后三步。
他不是在做慈善，他是在用国资的钱，给自己的商业帝国铺路。
"而且——"叶青压低了声音，"百分之三十的分红，每年那是几百亿的利润。老宁拿着这些钱回去交差，跟上面说国资成功入股缅北最大有色金属企业，掌握了优先采购权，他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管理权？他一个搞行政的，来了缅北能干什么？跟敏瑞拼酒还是跟朱温动刀？"
柳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呀，就是吃准了他们离不开你。"
"这叫待价而沽。"叶青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柳月，你去跟老宁谈。你是宁国忠能接触到的、红星系最高级别的人。而且你是我未婚妻，你说的话，代表我的底线。"
柳月没有立刻答应，咬着下唇，像是在权衡什么。
"六哥，如果老宁咬死要管理权呢？或者要求国资占股超过百分之三十？"
"没有如果。"叶青的语气斩钉截铁，"他要是觉得条件苛刻，可以再加一条——等南佤稀土矿正式投产，每年以优惠价格向国资供应一定量的稀土精矿。但前提是，国资必须帮我挡掉所有不必要的审查、审计和行政干涉。用利益换空间，这笔账，老宁算得过来。"
柳月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三大将门小公主的傲然气场重新回到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