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说话了？”
华服青年吓得不轻，死死盯着牧云凡。
虽然是幻境，但他堂堂老祖成了狗，叔可忍婶不可忍！
“小子，注意你的言辞。”
牧云凡狗脸一扬，活像个黑白熊猫表情包。
“真会说话？”
不光是他，连那个美少女也被震惊到了。
“你……你能救我吗？”
话刚问出口，美少女就叹了口气，绝望摇头：“狗怎么能救人呢？”
嗯？
瞧不起狗是不是？
不对，怎么还代入角色了。
“首先，我不是狗，我名牧云凡，武极仙门老祖。”
“其次，我为什么要救你？”
身处幻境，一切皆为虚幻，他只想出去，没心思救人。
这一问，美少女晦暗的眸子里，竟凝结出一滴眼泪。
“难道，我真要死在这了吗？”
一旁的华服青年冷笑：“苏芸儿，别以为你教会狗说话，就能骗到我。”
“还什么武极仙门老祖，就算他真来了，老子照样一巴掌拍死！”
这番话说的极有底气。
毕竟人家老祖什么身份，能来这种小地方？
牧云凡却一脸疑惑，心道：现在的环境都这么智能了？还能根据主人身份设定情景？
管他呢，被弄成狗已经够火大了，这小子还敢瞧不起自己？
他缓缓抬起狗爪，轻轻一挥。
空间道则施展，在华服青年脚下和头顶各打开一道虚空之门。
“啊——”
华服青年开始自由落体，声音断断续续。
一旁的苏芸儿愣住了。
传闻，虚空洞开，乃是大乘期强者的本领。
这里没有别人，除了那只狗……
啪！
虚空之门关闭，华服青年狠狠摔在地上，骨头都摔断了三根。
牧云凡质问：“还敢出言不逊？”
“我尼玛……”
开门，自由落体十次，关门。
啪！
“你再骂？”
“我……”
再开门，自由落体……
“别……我说的是我错了，不是……”
啪！
华服青年骨头都摔碎了，动也动不了，只能有气无力道：“前辈，我错了，我不该出言不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