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华刚要回答，“刷”那银光终于离开扫往它处。
“某家体内……”姜美华苦着脸解释道，可惜他刚说半句，潘湛摆手道，“不必说了，探察仙器既然判断你无事，那就无事。”
“嗯……”姜美华自然也不想泄露自己的秘密，趁势闭了嘴。
说话间，仙舟头前有光幕被刺穿，仙舟穿过界面屏障落入高空。
萧华看看仙舟之外，整个空间情形跟先前平育天相似，只不过，在方圆百万里之内，一座座巨大的军帐扎在半空，这军帐上又有光带蔓延出来，光带纠结在一起，形成一个气势无穷的仙阵，一股股肃杀，血腥从仙阵上涌出撒向四周。
“潘大人……”萧华犹豫了一下，说道，“在下有个疑问，不知道能否问问？”
仙阵停下，其上仙兵可是结阵飞离，潘湛看看萧华，点头道：“说吧！”
“是不是除了黄曾天，其它各天界都是这般？”
“什么意思？”潘湛愣了一下，反问道，“是什么？”
“色界六天中，是不是除了最底层的黄曾天，其它各天界都跟此处一样空间破碎？欲界六天……也一样？”
“哦，这个意思啊！”潘湛想了一下说道，“我一直在摩夷天，其它天界少去，不过据我所知，色界天各层天界中，仅玄胎平育天、元明文举天和摩夷天有部分被界面冲击所影响，界面边缘跟此处相似。至于欲界六天嘛……”
刚说到此处，有仙兵从仙舟一处飞来，说道：“禀潘长空，卢大人让他们过去……”
“嗯！”潘湛点头，抬手将刘云舒的将牌递给那仙兵道，“你带他们去吧，这是刘虎敎的将牌。”
“大人……”那仙兵犹豫道，“您老自己去不是更好？”
“我累了！”潘湛摇摇头道，“还是你去吧！”
待得仙兵接了将牌，潘湛冲着萧华拱手道：“仙友若想知道欲界天何等样子，不若先做了虎敎，然后自己去看看！告辞……”
说完，不等萧华说些什么，潘湛扬长而去了。
“虎敎？”那仙兵看看萧华，微微一愣，然后看看目光有些古怪的看看潘湛，对萧华道，“大人请……”
“这个……”萧华看着潘湛背影，好似明白什么。
姜美华在旁边催促道：“快走吧，想必是刘云舒推荐你当虎敎，这位潘长空心里不舒服。”
潘湛心里自然是五味杂陈的，他在樰沖战队立下战功无数，到如今不过是个长空，而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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