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有点头晕，下一秒，胸口一窒，口中一股甜腻的血气，喷涌而出。
紧接着，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轻飘飘地坠入了沈轻的怀里。
沈轻瞬间感到惊慌失措，连手都在颤抖，“楚楚，你怎么了？”
慕楚微闭着眼睛，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张了张嘴唇，尽力发出一丝声音，“没事，因果罢了。”
睿新吓得半跪在慕楚身边，神色紧张，“怎么会没事？你看都吐血了。”
“马上去医院。”沈轻感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堵得自己呼吸都觉得困难，他抱起慕楚，迅速往最近的医院赶去。
......
高级病房。
慕楚醒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她看向身侧的沈轻。
他的眼神疲惫而空洞，头发凌乱，显然是被吓到了。
“我没事。”她对沈轻说，“我强行干预天灾已经算是插手不该插手的行为，自然是要受到天道的责罚，不过因为救人的功德已经补上大半，所以只是身体有所亏损，其他问题不大，你就别担心了。”
沈轻闻言，迟迟没有动静，良久才缓缓开口，“是因为我吗？”
他第一次怀疑，自己待在慕楚身边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A市，慕楚估计也不会动用灵力来干预天灾，虽然确实救了不少人，但也承受了巨大的反噬。
刚才看到她口吐鲜血，沈轻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掉了一拍。
“不仅仅是因为你。”慕楚笑道，“救人是积攒功德，而且有符纸傍身，我很快就会恢复的，再说了，还有你在身边。”
沈轻还想再说什么，到了嘴边的话，在看到慕楚的眼神时，又默默咽了回去。
又过了一会儿。
慕楚突然问道：“现在地震灾区怎么样了？救援工作还在继续吗？物资呢？”
“有睿新在呢，他会处理好的。”
现在的睿新，无论是处事态度，还是心理素质，都比以前好了很多。
所以这些事情交给他，沈轻也放心，若真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他自然也会出面。
“别想太多，你先好好休息。”
“嗯。”
沈轻抬眸看了看慕楚，只见慕楚已经闭上眼休息。
他心里有事压着，深吸一口气，压制下胸口泛起的刺痛感，默默离开了房间。
......
A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