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有合作。
所以温念也没多想，很快便按了拨号键。
果然是为了温念演唱会的事情，言玺跟她约好下午三点在天盛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因为漏接电话的事儿，顾南枝有些抱歉，特意提早了些过去。
可她到的时候，言玺已经在那儿了，正端着咖啡往嘴里送。
“不好意思言先生我迟到了。”
顾南枝走到言玺跟前停下，微微勾唇满脸歉意。
“不不不，顾小姐您没迟到，是我来早了。”
言玺见状连忙起身，眼里带着笑，语调十分客气。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那咱们就开始吧，小念的演唱会马上就要举行，有些细节我想尽快敲定。”
顾南枝才刚刚坐下，言玺便已经打开了面前的文件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言玺有些急迫，似乎刻意想要留出些时间来。
温念的演唱会已经筹备得差不多，本来就只是核对细节，没一会儿便对完了。
顾南枝抬眸正准备告辞，却发现言玺正看着自己，面色为难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难以启齿。
她的直觉没错，言玺约她，果然没那么简单。
“言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言玺久未开口，顾南枝只能主动挑起话头。
“顾小姐，你和小念很早就认识，对吗？”
“她和秦霂秦先生之间从前发生过什么事吗？我之前听到有人议论他们。”
又犹豫片了刻，言玺终于开口，语调温和客气却又不难听出试探。
顾南枝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事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