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是作为我的宠物，现在化成了人，自然不一样。”
陆总看起来满意了，缓缓点了个头：“嗯。”
小黑这会儿可没空管他们二人在聊什么，打扫完院子里那点落叶以后，就急吼吼地跑去了韦道长他们那边。
“韦大师，陶大师，我的身份证什么时候能拿到？”
“明天吧。”陶道长微笑着说：“如果没意外的话，明天就能到你手上了。”
“太好了！”小黑开心了。
道观开业第一天，就只有零星几个人进来上了香，还都是姜栀认识的人。
陆司宸自然也是其中一个，上完香后，他还往箱子里投了香火钱。
小黑在一旁看着，心里跟明镜似的：哼，这男人明摆着是在讨好主人的师父吧！
想必他也看得出主人有多重视千机真人，所以也是丝毫不敢怠慢。
等陆司宸走出正殿后，姜栀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我很好奇，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虔诚。”
尤其是上香的时候。
却听他说：“因为……这不是将你从小抚养长大的人么。”
她不由更好奇了：“你怎么知道的？”
“从你对他的态度，猜的。”
与其说她把对方当做师父，不如说，是亦师亦父吧。
因为他总是对她观察得很细致，所以能看出来。
这位千机真人对她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