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
急的付晓丽一把握住他的手，手把手的教学，“这不难啊，你看，不就是三角函数吗，用老师教过的方法，可以有三种解决方案。”
别说三种。
就是三千种，张扬也听不进去了。
这是他与女神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付晓丽的小手软乎乎，太爽了吧！
越摸脸越红，越摸越激动。
一瞬之间。
张扬忽地直喘粗气。
握着笔的手剧烈抖动，脑海中不时涌现各种奇怪的画面。
“你抖什么...”
付晓丽吓了一跳，紧张地看向张扬，还以为他今早被人打傻了。
张扬没说话，一把抢回卷子，猫着腰回到座位，龇牙咧嘴地对赵青峰说，“老赵，还是你给我补吧...”
沈凌瑶也懵了。
心说张扬本来好好的，怎么一下变化这么大？
只有赵青峰清楚。
暗笑这就是女神的力量。
很快到了中午。
一上午的时间，赵青峰认认真真熟悉了各科的卷子。
对他来说。
高中的知识点，一点儿都不难。
要是非要形容这种感觉，就好比高中毕业生工作几年之后再回头做小学数学题一样，稍稍理解便能轻易解决。
吃完午饭，三人回到班级。
沈凌瑶没和赵青峰打闹，跑到后面听女生们叽叽喳喳地讨论趣事儿。
“看报纸了吗，去年在水库落水被救的那个女孩儿，她们家里人还悬赏找恩人呢，也不知道谁做好事不留名，这都一年了，估计找不到了。”
班里的大喇叭张曼曼最能八卦。
眼见一群女生围了过来，她又说起昨天刚刚听到的劲爆新闻。
“还有哇，三班有个女生，有过初体验啦...”
“听说对方是社会上的人。”
“诶，咱们有谁有过初体验没？”
“多刺激呀，听起来就有趣儿，当时我没好意思问具体细节。”
女生们有的懵懂，有的了解。
懵懂者一头雾水，了解者脸色通红。
沈凌瑶听了半天，忽然举手。
初体验？
当然有。
“我有初体验，你们想不想知道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