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了的脸庞。
是那么的清晰。
甚至脸上的那一道道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仿佛在镜子的后面是一个真实的自己一般。
这是一面镜子。
朱元璋当然知道。
南北朝的《木兰辞》中就有这样一句描述，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这个时候的人们，用的都是铜镜，铜片打磨光滑之后，能够将人的影像映照出来，品质好的铜镜稍微能看得清楚一些，品质差的就只能大致看个轮廓，至于妆容如何发饰如何，那基本全靠瞎蒙。
但是，如今眼前这个如此清晰的镜子，乃是朱元璋平生所仅见。
原来自己脸色的皱纹这么多了，还多了不少老年斑，但还好，那英武的模样没有变……
朱元璋一时之间看痴了。
傅友德也是连忙凑过来一看，顿时瞠目结舌。
好长一会。
两人心中的震惊这才消散一些。
朱元璋目光灼灼的看着黄雄英：“大孙，这……这镜子，也是你造出来的？”
黄雄英点了点头：“其实并不难，只是在那琉璃仿品的后面渡上一层薄薄的银液便可。”
不难？
朱元璋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好一会。
朱元璋才叹道：
“大孙，咱的好大孙真是……真是太好了！”
朱元璋这个时候，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话语来夸赞黄雄英了。
只是那双眼中的爱意与欣喜，却是比语言更胜十倍。
黄雄英看着激动的朱元璋，道：“爷爷，想要筹措赈灾粮款，咱不用卖那假琉璃，咱就卖真镜子！”
“嗯。”
朱元璋重重点头。
只听黄雄英道：“由于是特殊时期，一小片镜子咱就卖十两银子，大一些的再卖贵一些，可以照全身的大镜子，咱就卖一百两银子。”
“京师有上百万的人口，权贵大户更不在少数，这样的镜子算是新奇物品，而且也是居家必备，小镜子卖得不算太贵，而大镜子权贵大户又消费得起，想来没有人会拒绝的。”
“如此一来，咱们只要卖上几万片镜子，就足以凑够赈灾粮款了！”
黄雄英侃侃而言，朱元璋却是红了眼眶。
颤颤巍巍的拿着手中的镜子，朱元璋是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眼中是溢出的激动与喜爱，嘴里喃喃道：
“好大孙，咱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