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问：“那柏晟怎么办？”
“你打算带他一起去荒北鬼域？”
沈叹想起白日里柏晟出彩的表现，心中思量。
她沉吟：“柏晟远比我们想象的要优秀的多，既然这样我们的计划也应该做出一些调整。”
“荒北鬼域的事虽说并不是很着急，我们大可以先陪柏晟解决掉问剑宗再一同前往，但这样耗费的时间就太多了。”
“我等不了这么久。”
阿丹：“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耐心了。”
沈叹笑，眼底却并没有多少笑意。
“我真的已经迫不及待想试试自己修炼的感觉了。”
阿丹沉默。
不能修炼只能从她这里获得力量一直是沈叹的一跟巨刺，她也能够感受到每次沈叹使用灵力的时候看起来无所谓很随便。
可心底却一直有种说不出理不清的燥意。
似乎是缺乏安全感的不安。
阿丹也能够理解，她问：“那计划该如何变？”
沈叹：“从前我一直想着，我既然能够察觉到天道的一些动机，那我就能多做一些事，避免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但同时这样造成的结果是不可预测的，你说若我这次放任他自己来，只在关键时刻出手，还会发生先前那么大的变故吗？”
这个变故阿丹和沈叹心里都清楚。
二者都不愿意再提及。
不过，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叹摸着下巴，语气十分势在必得：“这次胜者只会是我。”
“那就再信你一次。”
“沈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