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开始直播。
顾今歌的直播间，一下子被挤爆了。
：卧槽，开播了，前排！大师，求卦！
：顾大师，你看看我。我身高一米八六，双开门，八块腹肌，体育男高！求姻缘，求发财，求父母健康！
：都走开，这种机会你们把握不住，让给我！让我先算！
：走开，都走开！让小孩和女人先算！我是女人，我先算！
：这个女主播太牛逼了，把圣龙都干进去了！龙子真的偷税漏税了？给个准话儿！
：主播，我就求你一件事！给我也算一卦七星球头奖号码，求你！
：……
弹幕瞬间把顾今歌的脸都淹没了。
连线请求，不停弹出来。
直播间的人数，呈现出爆发式的增长。
一部分是看过顾今的直播的人，一部分是看了微博热搜，过来看热闹的。
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圣龙的粉丝。
自家主播都被顾今歌算命逮进警察局了，现在都还没放出来，他们能不来看个热闹吗？
“今天不算卦，明天我会抽几个有缘人算。”顾今歌不得已，先关闭了游客可以主动申请连线的功能。
她把镜头翻转，对准了张巧樱，解释此次开播的目的：“今天早上，张女士连线求助。我原定后天为她解惑，恰好现在有空，先帮她解决困难。”
看过上一场直播的水友沸腾了。
：这是要去捉鬼？
：楼上傻了吧？算命我信，抓鬼？这世界上有鬼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没有鬼，那张巧樱配阴婚这事儿，要怎么解释？
：说不定是她精神不正常！
：那我再问你，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科学都证实了，人死后有灵体存在，你咋就不信呢？
：……
弹幕顿时针对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讨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