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顾今歌的眼圈儿瞬间红了。
她明白，那不是师父，是师父的一抹残念。
师父的残念附着在恒寿的身上。
恒寿相拥少女的时间很短，等他再睁开眼睛，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残念消失了。
“呕……”绝凛在阴气牢笼中，轻蔑的看着这一切：“即便抓了我又怎么样？你们无法将人之气从我身体里取出来。杀了我，它也会消失，它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哈哈哈哈……”
他嚣张的大笑。
然而他的嚣张并没有持续多久时间，便看到已经长成四五岁的狗蛋儿，从顾今歌身后走了出来。
“你……你怎么会突然长这么大？”
绝凛似是想到了什么，崩溃大喊：“不可能！你怎么会吸收得了混沌之气？你是厄星，混沌之气不会承认你！”
狗蛋儿笑嘻嘻道：“是不承认我，可是它们承认了我妈，我妈让它们听我的！”
狗蛋儿眼睛瞬黑，眼下血痕生出，獠牙缓缓从嘴巴里长了出来。
“小飞牙，来咯！”
他扑进笼子里，一口咬在绝凛的脖子上。
顾今歌捂脸，侧头对刘琼静道：“以后少让他刷点斗音。”
什么奇奇怪怪破话。
绝凛根本来不及出声，便感受到身体里的人之气在不断被吸走。
他想挣扎，可与恒寿大战，他已经没了体力。
随着人之气被抽出，绝凛的魂魄被顾今歌从师父的身体里扯了出来。
众人终于见到了绝凛的本来面目。
一个脸上长着几颗青春痘的青年，丢在人堆里平平无奇。
这样的人，竟然霸占了师父的身体这么久。
顾今歌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灵焰飞出，却不至于让绝凛死，只让他承受着被灼烧的痛苦，宛如在火焰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