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有些怯怯地望着自己的妈妈说:“要么就两家分吧,一家二百五。”他妈妈一听很生气地骂道:“这事不要你管,我说了算。”
程友发有些无奈,便想要把钱阿宝拉到一边去,钱阿宝把程友发伸过来拉她的手一摔:“你真是个二百五。”随后便干脆利落地把婚纱扯了下来,拉起自己父母的手说:“爸爸妈妈我们回家,这婚我不结了。这家人是钻到钱眼里去了,让他们慢慢地数钱去吧,他们既然不讲情面也不讲道理,我们没有什么和他们说的,我以后也没有办法和这样的一家人生活在一起。”说着又忿忿地朝程友发嚷道:“明天法庭上见。”
东方思义意味深长地说:“从表面上看,这件离婚案件的起因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处理起来也不复杂,但大数据调查告诉我们,类似的案件并不是个例,也不是可以忽视的少数。我和一位网友讨论了这件案例,她是一位心理学博士,资深心理咨询师,她认为这是又一起父母过度干涉子女婚姻家庭的案例。八、九十年代出生的独生子女从恋爱和结婚对象的选择,到组建家庭以后的生活方式,处处能看到他们父母那一双双勤劳的手,这些勤劳的手有时候帮助了他们,有时候把他们强行带到了他们不想去的方向。”
东方思义继续说道:“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心理问题,却不是法律方面的问题,也不是道德方面的问题。我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昨天,我约了双方的父母,在一起进行了沟通和交流,并请他们和我一起通过视频连线与这位心理咨询师进行了二个小时的对话,这位专家运用了几件真实的案例来印证自己的观点,让双方父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表示愿意让程友发和钱阿宝他们自己处理和规划他们自己的生活。问题迎刃而解,原告已撤诉了,小两口也避免了一拍两散的悲剧结局。”
东方思义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一圈表情丰富的同事们,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后继续说道:“我为什么要提这个案件,就是想说,我们面对一些类似的问题,如果不认真探究症结所在,就会事倍功半,会耗费我们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浪费司法资源。我曾经建议在法院设立心理咨询室,引进心理咨询方面的人才,介入类似案件的审理过程,通过研究和处理当事人心理方面的问题,为解决各类纠纷提供良策。我也了解过,外地一些法院也有类似的科室,但他们都是着重处理法院内部工作人员的心理问题,其实可以更全面一些地开展这方面的工作。以前,我提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人背后议论说,东方思义的女儿是心理学专业毕业生,他在为自己的女儿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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