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徘徊。
“村长？”祁霄疑惑地看着他。
赵渠一愣，慢腾腾转过身来，“我能进去吗？”
“进吧。”祁霄推开门。
谢从楠看到赵渠过来，还有些疑惑。
赵渠嗓音发抖地问他们：“山神，死了吗？”
谢从楠扬眉，“当然是死了。”
赵渠将拐杖放到一边，双膝弯曲着跪了下来。
几人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周汉章要扶他起来，被赵渠拒绝了。
赵渠摇了摇头说：“此事都怪我，是我，害怕那山神的威胁，答应了活人献祭，这才导致那么多的孩子被送到山上去。”
赵渠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我就是，我就是太怕死了，而且他答应我，不会伤害我的女儿，是我太自私，害了那么多人，仙长，我有罪，我该死。”
几人安安静静听他说完，谢从楠才开口。
“你的确该死。”谢从楠站起来，“害了几十条性命，隐瞒不报，但是这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把你千刀万剐，那些被影蜥吃掉的孩子也回不来了，而你，以后要背负着这份愧疚直到死。”
赵渠低着头，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
“你不该跟我说这些，你该去向那些被你迫害的人家道歉赔罪。”
谢从楠嘴上没留情，纵然赵渠是爱女心切，又是被山神威胁，但也没法掩盖他做过的事情。
他大可以想尽办法来通知云梦泽，云梦泽自会有人来处理这件事。
但是赵渠没有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