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直视林天的眼睛。
“林先生，我们承认那次‘技术测试’有些过火，但如果您坚持把那些带有政治和商业敏感信息的素材放进电影，不仅您的片子会在北美禁映，甚至会引发不必要的国际纠纷。”带头的专家掏出丝巾抹着汗，声音颤抖，“我们可以给苏凡先生提供最好的医疗和终身代言，沈小姐的唱片我们可以包圆全美的销量……”
林天终于停下了手指的敲击，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在深渊里洗练过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让全屋气压骤降的寒芒。
“你们管那叫‘技术测试’？管我的演员差点溺死叫‘过火’？”林天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撕裂空气的厚重感，“在你们眼里，电影是生意，但在我这里，它是审判。苏凡在三百米深的水下，连遗言都想好了，你现在跟我谈代言？星辰为了唱出那种窒息感，声带现在还挂着血，你跟我谈销量？”
林天猛地站起身，将那份调解协议随手扔进了一旁的粉碎机。
“告诉你们背后的主子。我不缺钱，我缺的是一场像样的、给这个虚伪行业的葬礼。《无声深渊》不仅要在北美上映，我还要在首映礼上，邀请所有参与过干扰的‘观察员’坐在第一排。我要让他们在最顶级的杜比音场里，重新听一听他们在水下制造出的绝望。”
禁忌的放映：窒息感是唯一的入场券
半个月后，《无声深渊》的内部试映会在帝都大剧院举行。
这里没有请任何营销号，没有请任何需要通稿的影评人。林天只邀请了国内外的三十位顶级导演，以及那些曾经质疑过“实拍流”是对艺人摧残的老牌艺人们。沈星辰坐在侧席，她手里拿着一支特制的润喉药，眼神里透着一股“等着看好戏”的顽劣。
苏凡则坐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帽衫，把自己藏得很深。自从从深海回来，他变得愈发沉默，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抑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口随时会喷发的深井。
随着剧院的灯光完全熄灭，整间屋子陷入了一种绝对的漆黑。林天要求撤掉了所有的安全指示灯，他要让观众在观影前，先体验一把苏凡在水下感受过的幽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