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木臣努力的压制上涌的怒气，咬牙切齿的问了一句。
钟以念咬唇，坐在那边低着头，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说话！”
裴木臣见着她沉默以对，怒火更甚。
钟以念依然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钟以念！我让你说话听到没有！”
裴木臣再也抑制不了自己的怒火，冲着她大吼。
巨大的分贝，在车内不停的萦绕，钟以念不由的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从来没有见过裴木臣发这么大的火，钟以念所在一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样子盛怒的裴木臣，是她不敢面对的。
心中，恐惧正在蔓延。
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车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个沉重，一个细弱。
裴木臣一直盯着坐在那边低着头的钟以念，用了三四分钟才压制住自己的怒火。
“你告诉我原因，如果合理，我接受。”
他压抑了怒火之后，声音很是平静，每一个字都充斥着无奈。
他似乎……在面对钟以念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