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秦诗月笑了声：“都四年了，你记得这么清楚？”
“我......我每年平安夜都在家里过的。”
秦诗月显然不信：“姜可儿，我劝你最好跟我说实话！如果让我查出来，这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姜可儿脸色变了又变：“你干嘛非要问这个啊？那晚发生什么事了吗？跟秦总有关？”
“我就问你，那晚到底去做什么！你别那么多废话！”
“我........”姜可儿支支吾吾：“我那天在姜芷烟的酒里动了点手脚，害怕，就跑了。”
“什么！那晚姜芷烟也在！”
姜可儿脸上闪过一抹恶毒：“她不喜欢勾引那些男人么，正好成全她！”
秦诗月脸色微变：“什么男人？那晚还有谁？”
“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好几个男的，都看上那贱人了，还把那贱人给睡了。不过这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了。虽然我爸不怎么喜欢姜芷烟，但也绝对不允许我这么害她的。”
短暂的沉默之后，秦诗月盯着她问：“在那之后.........姜芷烟就怀孕了？”
姜可儿点头：“嗯。”
“你确定是那几个男的？”
“肯定是啊。”
“你看见姜芷烟跟他们进房间了？”
“那倒没有，我不是提前走了么，但除了他们也不可能有别人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