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就处在刀尖上好不好。
“你刚刚也不是这么说的。”吉量用同样的话回了顾子书一句。“好好看看吧，这可是你靠本事得来的体验呢。”
吉量要是人，这话肯定是嘲讽值拉满的。
顾子书被噎了一下。
“这里是不是离开了原始位面了？”顾子书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
“嗯呐！”
“我们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怎么没感觉到中写的那样穿过位面壁垒的感觉。”顾子书继续问。
“在你挖黄金的时候就过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吉量疯了。
说话都有些不正常了。
“也就是说并不是这些人带我过来的，是我挖黄金的时候触发了某个点，所以我过来了，是吗？”顾子书确认道。
“你挺后知后觉的。”吉量语气凉薄。
“能正常说话吗？”顾子书提醒它，说几句够了，可不要太过分了。
“我在收拾这个烂摊子，能分出精神回答你的问题已经是系统高级的原因了，要是没开启第二个位面的时候，你触发了这个位面，我们两个早就消失了。”吉量没有一点好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