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宁的解释，小媛根本没听进去。
看了就是看了，哪还分什么情况。
“我真不明白你们人类为什么讲究这种叫道德的东西，非要克制。”小媛两手一摊不解道道：“这样被束缚着不累？”
“什么事情如果不按照自己原始的意愿来，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陈宁看着床上摊手的小媛，忽然想到了终结者里面的天网。
原来一件东西拥有意识是这么可怕的事。
“因为我们是人。”陈宁沉声说道。
“人？我也是人为什么我不理解。”
陈宁摇摇头说道：“你不是人。”
“骂谁呢？”
“没有骂人的意思，你只是器灵，还不是完全体。”陈宁实话实说道。
小媛看着陈宁冷声问道：“谁不是完全体？”
陈宁扫视了小媛一眼说道：“你难道不是？”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小媛冷眼看着陈宁，陈宁疑惑的看着小媛。
他不知道自从上次受了山海关一劫后，那一刀将小媛实实将小媛斩成两半。
只不过不是在表面而是在内部。
小媛是由精气和怨气的结合进过复杂演变而来的灵智。
所以当时只能算是个半灵半凶的器灵。
但经过那一刀，小媛彻底舍弃本体积攒的怨气，成为日月精气构成的器灵。
“要不要去试试完全体的修为？”小媛冷声问道。
陈宁看了看她，摇头说道：“改天再说，我现在想不明白陈雪是怎么想的，没心情。”
闻言小媛微微一笑。
“你要是答应我，我告诉你。”
陈宁看了她一眼，想想答应下来。
眼前一道紫光闪过，陈宁出现在玉牌的空间里。
自从玉牌被修复后，陈宁还一次没进来过。
看着四周被黑气围住，只有中间这篇圆台是紫色的。
圆台踩着该有种骨肉的质感。
看着眼前变化的一切，陈宁感叹道：“看来经过一劫，变化好大啊。”
小媛也没理他，双手一拍，手心纷纷出现两道柔光。
陈宁定睛一看，柔光里还透着丝丝的黑焰。
看来这次自己要认真对待小媛。
陈宁闭上眼睛，运转诛千决。
强烈的杀伐气息瞬间袭卷整个玉牌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