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儿长进都没有，还在用我十几年前为她炒作名气的手段。”
陆瑶看着疯子脸上憎恨的表情，不禁松了口气。
不难看出，疯子和叶桦当年就闹掰撕破脸，叶桦怕丑事败露想烧死疯子，疯子索性装疯卖傻保命。
于是，试探性的问：“你应该很恨叶桦吧？”
“岂止恨，我都想亲手掐死她。”谈到叶桦，疯子全身上下透着渗人的杀气，眸子阴暗，“只不过，我不想这个十恶不赦的女人死的太轻松，我要慢慢折磨她，让她痛不欲生。”
陆瑶神色微微一滞，思忖后，才冒险问：“当年那些出彩的水墨画，应该不是叶桦的亲笔之作，而是她囚禁她人、逼迫她人得来的，对吧？”
疯子脸上闪过慌张，防备的盯着眼前陌生的脸，杀气再次遍布全身，目露凶光，质问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