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要上交，这辈子也就毁了，不值。”
“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刘岩康还有别的事，两个人的谈话很快结束，高参返回办公室，拿起手机，很快找到了艾华，“老同学，如果来凌远，一定记得来找我。”
“知道，最近过不去，等我有时间的。”
艾华很快又发了一个表情过来，高参立刻回了两个，很快对方的表情数量变成了三个。
这不是数字游戏，算是他们之间特殊的联系方式，外人根本看不懂，手机里的简单表情包，只要私下里商量好，那就可以代表不同的含义。
“就这样。”
高参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艾华不可能再回国，刚刚通过简单的表情包组合，已经侧面的提醒她，徐涛根本就没有什么箱子在自己手里。
省农业厅临时空出来的办公室内，中央督察组组长郝强正在和副组长通话。
“经济的问题我来查，出卖国家利益这一块是你的专长，情况还是有些复杂，什么时候从凌北市回来？”
“尽快赶回去。”
电话那头，副组长清了清嗓子，“凌北市的情况目前已经得到控制，唐明军及其团伙悉数被抓归案，可惜走漏了风声，唐明军被抓之后，联络点同时被毁掉，目前没有办法找出和唐明军联络的人，自然就没有办法继续追查下去，等这边的事情再处理一下我就赶回去。”
“不急。”
郝强站在窗户前面，这方面他还是非常有经验，每次带组下去调查，取证的过程都非常困难，犯错的人都带有侥幸心理，不会轻易的交代，就算被抓，除非见到证据，否则还是不会承认，现在的人越来越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