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扭头看向我：“你们事务所招人和乔溪那边一样，看脸么？”
“他是法学系的高材生，能力没的说。”我佯装生气，瞪了顾纪霆一眼，示意他过来，扬声对大家说：“这位是顾总，相信你们中有些人见过。”
“顾总好。”大家齐刷刷道。
顾总对这种场合从善如流，应下后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寒暄，和大家相处的很愉快。
我在旁边看着，注意到秦骁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趁着大家和顾纪霆说话的空，我走到他身边，低声询问：“你瞧着脸色不好，身体不舒服吗？”
“应该是刚才跑的，有点岔气，一会儿就好。”秦骁愣了一下，一只手捂在自己的肚子上，低声说。
我听着他的声音虚弱，和平常一样，紧皱眉头，“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不用，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秦骁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才松开手。
扭头，正好对上顾纪霆打量的眼神，我心里一慌，又很快稳住。
我作为上司只是在安慰下属，没什么见不得人。
顾纪霆的视线落在秦骁的身上，停留几秒。
我也不知道秦骁有什么好看的，回头一样看向秦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