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袋。袋子打开,又是一阵清亮的白光,伴着清脆叮当的轻响。这一次,面对着二十颗红豆大小的东珠,刘库官再也挪不开眼睛。他足足望了七八秒,才狠狠咽了口唾沫,把袋子仔细扎紧,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
“咳!这一袋东珠.贵人大气,大气!真不愧是罗大监看重的干儿子!没的说!二十套鱼鳞甲,小人这就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为了从开原武库中拿到这批鱼鳞重甲,阿力不仅出示了罗大监的腰牌,拿出了六十两银子,还掏了二十颗东珠。这才终于让守武库的刘库官,以及背后未露面的李守备点了头。而这一番你来我往的通融,直看得祖瓦罗似懂非懂,沉吟不语。
接下来,刘库官喜笑颜开,翻出厚厚的武库账册,找到这鱼鳞甲的记录。而祖瓦罗凑上去一看,连蒙带猜,倒是能读懂个大概。
“弘治七年,京师盔甲厂制,工部军器局拨付辽东,鱼鳞甲二十套.”
“京师盔甲厂?那是什么地方?是大明生产盔甲的工匠大营吗?能够支撑起数十万军团盔甲的工匠大营?那得是多么壮观的场景啊!”
祖瓦罗的眼中带着想象,阿力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刘库官的笔。只见那细长的狼毫笔轻轻一勾,就勾掉了这批精制鱼鳞甲的库存记录,填上了新的字迹。
“弘治十年,库存旧鱼鳞甲二十副。库藏经年,久未领用,受湿气侵蚀。甲叶表面锈蚀起皮,皮制部件尽数朽坏,披膊绳断,顿项不存.经库官与匠作评估,守备审验,甲胄尽数朽烂,不堪领用、亦不堪修补。交由镇守府内使勘验”
写到这,刘库官的狼豪笔顿了顿,在罗大监的腰牌上虚虚画了画,化作一句浅笑的恭维。
“贵人从镇守府来,又有罗大监的腰牌,可作为镇守府的内使。一事不烦二主,这后面报损勘验的手续,不如由您来一并写上?也省得小人再去镇守府请示,耽误贵人的时辰.”
“???”
祖瓦罗疑惑的看向阿力,却看到阿力沉吟数息,点了点头。然后,阿力深吸口气,接过刘库官的狼毫笔,笑道。
“要如何写?还请刘库官教我!”
“不敢,不敢。就写‘今镇守府堪验属实,旧甲应作废铁回炉。合计废铁五百斤,上交内府。武库清晰,物尽其用矣’.好!好极!贵人这字写的,可真是异峰突起,别有关外韵味啊.”
刘库官满脸恭维,又低下头,小心拿起罗大监的腰牌,沾了些红墨,印在了报损文书的背后。这轻巧的几句几笔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