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这都是应尽之务,红茶还有许多,不再喝一点吗?
“我还想听一下你对于明天的应对方法,以及打算怎么和那些外来学派对谈。”
雅兰娜似是对罗格思这般刻意的言辞感到奇怪,而后接着做出挽留。
罗格思见到对方的反应后,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还好是自己自以为是了,他欣然接受了教授的要求,稍稍整理好词句,出声言道:
“我猜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抨击语言学,或者是想将语言学纳入他们的体系中去充当婢女。
“与其如此,不如直接多说一些他们喜欢听的东西就好。
“譬如我同样可以言说,世人一直在诉说语言、谈论语言,只是在不断地追随着语言,在其身后跛足随行而已。
“我们越是实际的思考语言,就越会和我们的实际需求产生根本性的冲突。
“因为我们的思想中有着一种名为‘理想化’的观念端坐不动,我们的思维很难绕开它,会不断地下意识朝着它走去。
“就宛如走上了某种冰面,那里没有摩擦,也正因此,我们反而没办法好好走路了。
“所以我们想要走路,就需要摩擦,需要回到粗糙的地面上来,去破除这种荒谬的幻觉,去真正地谈论事物的本来面目,彻底赶超语言,将其占据在自己手中……”
罗格思侃侃而谈着,这与先前同雅兰娜诉说的那些理论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差异极大。
雅兰娜的双眸怔然,愣愣听着这些抽象的推论,半晌之后,她略显迟疑地开口问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有什么问题吗?”
罗格思此刻是在将从维特根斯坦手中漏下的沙砾,随意捡起几颗摆了出来。
他自认还没能真正搞懂维特根斯坦的思想,亦没有将其清晰展现出来的能力。
但东挑西捡的本事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这个世界的人应该不至于去指望他这个孩子,能建构深邃且完备的思想体系吧。
除了这些,还有词语的流变和异化,通过描述现象进而把握实质等等其他哲学家的理论足够让他拾拾牙慧。
依照前世的记忆,总有对方想要或厌恶的理论可以被说出来。
但也不能讲的太完全,似是而非模棱两可才是最好的,有些重要的知识还是得藏拙一下,起码得先让自己在搞明白后利用起来。
“这和你先前说的,差距太大了……”雅兰娜并非没有听懂,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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