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接姊姊回来!”
“四郎!”
“四郎莫急躁!”翠荷拦下了他,便抚了抚他十二出头已然与她相平齐的肩梁。
“荷儿,我姊姊受了欺负,为何你不告诉我!我就这么一个姊姊。”
“献哥儿,莫急,且随奴上车去,奴自会与你说了个明白!”
献可乃稍稍平静了下来,逐而随着翠荷回了马车,走几步恭敬道一句:“大嫂,我先上车去。”
“嗯嗯!”
翠荷本是不想说此事的,便是怕献可会难受,如此以来,她便又不得不将李石雇人“拍喜”的事情全说了。
献可便坐在马驾中听着,听着翠荷描述着当日的惨装,他那浓墨般的眉毛蹙在一起,双手将华服拽的紧紧,掀了帘来,便见了檀檀将五郎抱回了马驾里,前面的车夫挥鞭长策,马车再次动了起来。
这献可,知道此事后,久久不能平复心情,他趴在马车的位台上,刷刷的写着一封长篇文纸,颠簸的马驾一会上下晃动,一会又左右摇摆,他落下的笔尖几次将纸戳烂,双手染满了墨汁,却见他依旧镇静的写完了。
落款两字,他便将纸书折好,装进缄素(信封),乃掀帘而望,命祗候人将此信好生送往济南府,一连三嘱咐,代他向姊姊问好,书信不可随意拆卸,亦不能沾染一点雨水和潮气。
他这样愈发的心疼他仅有的一位亲姊姊,也从这么些年发生的事中,积累了许多为父亲李石的怨恨,他多数夜依旧会想起母亲在时那慈祥的面容,少年气盛的他,或许早就忍不了父亲的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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