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滚一边儿去！”
胡锦源语气不悦的打断他，转身继续看着宁北。
董文军懵了。
缓过神来，他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宁北和乔默涵，刚才明明都要走了，他非要多嘴。
这下可好。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原本到手的合作没了，乔氏的药品上市后，他董氏药业，在乔氏的冲击之下，就彻底完了，多少年来积攒的高墙，瞬间就会土崩瓦解。
四周。
不少企业家，望着满脸绝望的董文军，都露出一抹戏谑的表情。
从此以后，他将会是整个云海的笑柄。
此刻，整个会馆内，寂静无声。
无论中医讲座的评委医师，还是一众企业家，都眼睁睁的望着宁北，眼都不敢眨一下。
竞标因为宁北的十张药方，彻底反转。
原本高高在上，各家请求合作的中医协会，现在，竟然低声下气的，求着宁北和乔默涵合作。
“宁先生……”
胡锦源也望着宁北。
他知道，合作能不能成，全看宁北的意思。
“别问我，一切都由我老婆说了算。”
宁北笑着望向乔默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