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将棋子放在卡纸旁，拿起笔，蘸取墨水。
“请注意。”他说，“从此刻开始，我不会触碰棋子，也不会离开你们的视线范围。”
他悬腕，笔尖触纸——
笔尖流出的墨水在纸上呈现深灰色，而非纯黑。林夜用简练的线条，在十秒内勾勒出国际象棋的轮廓，与实物完全一致的比例。
笔锋在轮廓内快速填充阴影和纹理，模仿黑檀木的质感。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在棋子底座处轻轻一点。
接着，林夜后退一步，将笔横置在玻璃皿上。
“通常的魔术流程，这里应该有遮挡、闪光或转移注意力。”他说，“但今晚我们不使用那些。”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画出的纸面棋子上方约五厘米处，轻轻向上一提。
纸上的棋子的图案，仿佛被无形的钩子勾起，从纸面脱离出来。
不是撕下纸片，而是图案本身站立了起来，如同从二次元跃入三次元。
灰色线条迅速变深、变立体，材质从平面墨水转化为真实的黑檀木质感，表面浮现出细微的木纹和手工艺雕刻的触感。
三秒后，一枚与罗伯特的棋子完全相同的棋子，立在纸面上方一毫米处，微微旋转。
林夜将它拿起，轻轻放在罗伯特的棋子旁。
两枚棋子，肉眼无法区分。
会议室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