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夏松萝看到了方荔真立的、那两块紧挨着的墓碑。
如果江航不说,她不会知道这和方荔真有关系,因为立碑人刻的都是江航。
早定好了两束花,让人直接送到墓园门口。江航蹲下身,将花束放在父母碑前,轮到他叔叔的墓碑,只放了一罐冰过的啤酒。
“妈咪,爹地,叔叔,我哋嚟睇你哋啦。”
他没有立刻起身,说完以后微微侧头,看向背后的夏松萝。
夏松萝上前两步,停在江航身边,也弯腰蹲下来,将手里的花束轻轻放在墓碑前。
目光落在“叶佩凌”的名字上时,她的眼眶倏地热了,这次被她强行控制住,没任由情绪上涌。
她知道,江航怕她再难过,已经在拼命收着了,她不能再让他反过来安慰她。
她把眼泪压回去,话在喉头打转,最终什么都没说。
虽然听不懂粤语,但江航肯定说的是“我们”,不是“我”。
那么,她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说不清。
她和江航并排蹲在那里,蹲了好一会儿。
她在心里悄悄拿定主意,回去之后要学一学插花,一周目自己能学会,现在也可以。
等下次来拜祭,她要亲手准备花束。
日头渐渐偏了,阳光从树荫侧面照射过来,江航把棒球帽摘了给她戴上。
他转头看向叔叔的墓碑:“第一封信,对我们家也不都是灾难,至少让我叔叔和方荔真分手,保住了她。”
夏松萝点头,方荔真曾经和江锐结了婚,也死在江家。
她若有所思:“我才知道方阿姨竟然是这么仗义的人,怪不得像你这么重的疑心,受重伤需要休息的时候,大老远跑去澜山境投奔她。”
“不只是那些……”
江航和夏松萝说这话,目光一直落在“江锐”两个字上。
“我爸是公司创始人,他突然遇害,产业很快就进入破产清算。我虽然没再回过吉隆坡,却关注过那些资产的去向,可能和凶手有关。”
“商场上的就不说了,我家那栋庄园当时进入了司法拍卖,因为是凶宅,一直流拍,反复上新闻,我这个畏罪潜逃的‘恶魔少年’也反复被讨论。直到方荔真将庄园拍了下来,舆论终于开始逐渐平息。”
“她每年清明,都会从国内飞过来给我爸妈、叔叔扫墓。”
“接着回庄园,请团队做一次全面的维护和清理。平时不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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