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守安把那些混混都打趴下以后,酒吧老板就叫人把倒地的输家一股脑都丢出去了。
能在港口区给灰色职业者充当“安全屋”的场所,背后多少都靠着武装势力,只要不闹太大,不动用热武器,老板一般都懒得过问太多。
莫守安则看向夏正晨,他还僵在原地,手里捏着只剩半瓶水的塑料瓶,脸色古里古怪。
想也知道,温室里娇生惯养的兰花,经过这一晚上的暴风骤雨,恐怕被吓坏了。
莫守安恨夏家的人,但夏家主根本杀不死。杀其他人,就只会激起更疯狂的报复,和解已经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可用这种下三滥的计谋,欺骗、吓唬一个刚二十岁的小孩,她实在很难接受。
所以把他从难民营里带出来以后,她都没怎么和他说过话,只是把他扔在卡座里不管不顾。
反正顾邵铮说了,她只要不暴露自己是个墨刺,其他什么都不用刻意去做,做自己就好。
莫守安问:“我很美吗?靠美貌就能征服他?”
顾邵铮回复了长长一串短信息:
“他父亲给他取名字夏正晨,意思是品行端正,永远如晨光昭朗,温和但不伤人。然而事物是不断向前发展的,太阳不可能一直停留在清晨,它会升高、会炽热、会西沉,这是规律,是必然。”
“他孤身出国读书,假期瞒着家里跟我来贝鲁特,陪我闯禁区,说明他已经到了该炽热的阶段。但‘名字’就像他的紧箍咒,是家族的传承和期望,也是他给自己的枷锁。”
“安安姐,你是一把野火。一个内心向往炽热的人,注定会被野火吸引。”
“我只需要提供一个契机,将你们放在一个池子里,你只需要做自己,他就会不断靠近你。”
莫守安搞不太懂,但看热闹的人群都散去半天了,这小子不上前也不回卡座,像个木桩子似地杵在那里看着她。
她朝他勾勾手。
看着他微微愣了下,走过来她身边。
莫守安往桌沿一坐:“你原本是打算过来找我的吧?有什么事情?”
夏正晨把手里剩下的半瓶水递过来:“你一晚上都没喝过水,我想问你渴不渴,拿水给你喝……但是我还没缓过来,腿发软,手也在抖,才会给你惹麻烦,对不起。”
莫守安觉得自己更无耻了,她骗他,他怕到浑身发抖,还想着给她拿水喝。
她想了想,问他:“你会不会打球?”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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