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提从前了。”
莫守安皱了下眉。
夏正晨默默深吸了口气,渐渐恢复如常:“向前看吧,没什么必要再回头了,除了感叹一句物是人非,还有意义?”
不等莫守安说话,他继续说,“顾邵铮这趟来找我,拉着金栈和我讲法律,掰扯半天,非要我承认关于我许下的那句契约,我没有撤销权,我那叫反悔。”
莫守安嘴角抽了抽:“这么离谱?”
这事儿她没告诉顾邵铮,肯定是他让阿心偷看她手机。
夏正晨说:“是很离谱。金栈分明是故意的,按法条说,基于欺诈订立的契约,撤销权最长保护期是五年,过期无权再撤。真要打官司,金栈一句‘已过保护期’就能了事,是最省事最高效的打法。”
可金栈偏不,非要辩论这不是欺诈,是他自己选的,是他反悔。
因为金栈看得明白,顾邵铮不是想赢官司,是要他亲口承认他变了,他后悔了。
夏正晨研究过金栈,知道他最精通的从来不是法律条文,而是洞察人心。总能最快摸透当事人真正的意图。
金栈一眼就看透了,才绕开法律,走自由意志的路子,替顾邵铮把话递到他面前。
夏正晨冷笑一声:“我挺欣赏金栈这一点,但也想不通。我和顾邵铮之间,他得罪我明显更不划算,依然选择站顾邵铮,为什么?”
莫守安就静静听着她自问自答。
夏正晨缓缓说:“因为金栈很确定,这根本算不上真正得罪我……”
金栈看得透他口不对心。论证他是反悔,其实也是给他一个光明正大反悔的台阶。
夏正晨的确不生气,但就事论事,这确实不是他反悔。他当时说那句话,前提参数就是错误的。
他以为莫守安处处折腾他,只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差距,才由着她反复确认,多久都可以。
他认为的参数是“爱惧”,可真实的参数,是她因为我是夏家人,从心底滋生的“恶意”。这其中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怎么能算是他反悔?
可是夏正晨转念问自己,如果当时就知道她的折磨源于“恶意”,他还会说这话吗?
答案是,依然会说。
所以指责他反悔就反悔吧,他不想辩解什么了。
莫守安等着他说下去,他却突然闭了嘴,坐回沙发,仰靠在椅背上,随手松了松衬衣领口,闭上眼。
那姿势无声地在说:我很累,没力气再说话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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