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僵,像被抓住了喉咙,半天都吐不出来一个字。
莫守安抬起手,直直指了指他,眼底带了一抹淡淡的感伤:“我理解你的改变,这是优点,是正确的,只是我不想和你重新建立什么新秩序,没必要,也不需要。那么做,只会把你以前在我心里的样子,全毁了。”
说完,她从餐桌前起身,离开了这里。
……
纽约十二月的清晨,月亮挂在西边,天还没亮透。
这家庄园酒店偏在郊外,这个点根本打不到车。莫守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沿着空旷的马路往前走。
她没开导航,不知道哪边才是去市区的方向。
但离这个夏总裁越远,她好像就离以前那个埋头补寒假作业的博士生越近。
那时候的他,诚恳得近乎笨拙,聪明全都用在学业上,除此之外木讷又简单。作弊会羞愧,说谎会自责。
莫守安最清楚了,人总是要长大的,要适应这个世界。就像顾邵铮,变得比夏正晨更多,但莫守安一直和他同步,所以从不觉得陌生。
可她缺席了夏正晨所有挣扎成长的岁月,一回头,他已经从校园里的实验室踏进了名利场的正中央。
不是他的错,只是这道断层,对她来说太突兀、太陌生了,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她觉得,这可能是他们两个跨不过的隔阂。
她嗅到了潜藏的“危险”,不如趁早躲开。
以前好几次,她都是这么做的,嗅到“危险”,逃走。但他每次都追上来,她意志不坚定,才搞成现在这个局面。
这次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再动摇。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隐在高大树丛里的庄园。
忽然反应过来,她根本不用坚持,重逢以来,她每次转身离开,他一次也没追上来过,这次也是一样。
她不再盲目的走了,停下来,拿出手机,准备看一下导航。
刚定位好,屏幕上方跳出来一条信息。
夏正晨:我真是笑了。
随后一条条消息跳出来。
“我刚告诉过你,首先是我给你机会作践我,你才有机会作践我,你真的听不懂这话什么意思?在你记忆里,我是个乖学生、好孩子、没脑子、特别好欺负是不是?
来,让我告诉你,当年在贝鲁特的难民营,我有家传的保护罩,根本没你们以为的那么惊恐。你从一出现我就怀疑你,港口区的地下酒吧,那几个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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