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轻轻能把武学集大成,你能死磕一个科研项目十几年……我和江航接触的不多,你可以和松萝聊聊,我想她也会有这种感觉。松萝对你全肯定,你的性格底色,对她的择偶观八成是有影响的,你嫌弃江航的时候,想想你自己。”
荒诞!
夏正晨想都不愿想,把他和江航放在一起相提并论,实在是太过荒诞。
怎么着,松萝自己眼瘸,还反倒跟他有关系了?
短短时间里,夏正晨心里被激出了一篇几万字的论文,正想和莫守安好好掰扯掰扯,她的手臂忽然轻轻搭在了他一侧肩膀上,手心朝上,自然垂落。
夏正晨把即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不用回头,也知道她睡着了。
刚才就听出她困了,何况这个被他和沙发背困在中间的姿势,对她来说向来舒适。
曾经无数个普通的夜晚,洗完澡后,他被要求不能坐在书桌前,必须坐在沙发边的地上,膝盖上放着电脑跑数据,她则窝在背后的沙发里看漫画书。
他从小精力恢复得快,白天见缝插针眯一会儿就够,常常不自觉熬到深夜。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有时手臂搭在他肩上,有时脑袋靠在他胳膊上,有时在他背后像猫一样缩成一团。
夏正晨肩膀没动,只是慢慢侧头。重逢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近距离地看着她。
她的容貌,睡着的样子,甚至连这些习惯,都和从前没有多大的变化。
变的是他。
曾经,夏正晨把自己每一项参数都调到了最大,最终过载,崩了。
可因为已经有了松萝,他不能倒下,每时每刻都在“我撑不住了”和“我还得继续撑”里反复拉扯。
日复一日的绝望里,为了好好养育松萝,为了做一棵足够稳定的松树,他迫于无奈,不得不把自己的参数一降再降,直到彻底关掉阀门,进入了静止状态。
这种静止他维持了太久,久到他自己都以为,阀门开不开早就无所谓了。关着反而更舒适,有种一念通,天地开的平静。
可她一出现,什么都没做,他就有些难绷。越纠缠,越难绷。
为什么?
直到此刻夏正晨才隐约想明白:他和莫守安的这段关系,从一开始,他就把控制权交出去了。
她是主控,而他只是个执行器,根本没有权限独自关阀门。
天亮了,夏正晨拿了条毯子给她搭上,离开了这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