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中传来清脆的脚步声,时隔不久,门栅被拽开,露出了佐罗那头俊美的卷曲长发。他环视屋内一圈,稀薄的阳光直透进来,将饭桌映得雪亮,红手套男人、老六与阿曼正一边看新闻一边用早餐。他缩回脖子,抱怨道:“我每回进门,你们总在吃饭,就不怕撑死吗?”
“人生中六分之一的时间都花在吃饭上,你要不要也来点?”男人邀请他入座,殷勤地添上一个碟子,却被佐罗拒绝。红手套男人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任凭他像条木桩般坐在过道上,然后打了几个饱嗝,手插裤袋踱出屋门,踢了他一脚,问:“你怎么了?”
“陪我出门买份早点。”佐罗站起身,就这样,两个同样瘦削的家伙,一摇一晃出了仓库。当来到寂静无人的柏油道上,他将昨晚之事与红手套描述了一遍,说:“老刀命我再去那鬼地方,设法去将这些娘们诱引出来,仅仅是因他觉得,这几个妞好像对我有意思。”
“那你又是怎么认为的?干嘛不与自己人商量反来找我?”他抬腕看了看表,问。
“我听叶子提过,你在拿波里有段日子替人管过红灯区,多少是常混肉堆里的,这方面肯定比我有经验。你很赶时间吗?难道打算随老六他们去见见那个薇薇?”
“不,我不去,薇薇家里人,从小就非常讨厌我,她甚至都不知道我也在纽约。”红手套玩弄着皮筋,对着苍空射发出去,嘴里喊了一声啪,笑道:“我那时只负责收租,很少泡在女人堆里,真要那样,现在怎还会单身一人?这种事,你只能自己找找路子问别人。不过在残党里,你也算是醒目的帅哥,怎会像没头苍蝇般乱撞?奶瓶不是成家了吗?”
“我与奶瓶不是一个年纪,无话可说。你真这么认为吗?在我看来你才是帅哥啊,不找你找谁?”佐罗搓揉着脸,哀叹道:“我天生怕女人,只是假作微笑掩饰心慌罢了。有时我感到很茫然,连照面都难,谈何动手去宰了她们?不过却无人能理解,太孤独了。”
“可咱俩也不熟啊,我记得,你过去还朝我打过一枪。”红手套搭住他的肩,问:“跟我谈谈,你们里我最陌生的就是你,女人有什么可怕?你是怎么会加入残党的?”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的,总之自小身边的女生都特别粗野,她们人高马大,而我发育得晚,一直是个小矮个,与她们相比我更像是女孩那样。有时会被堵门,有时会在操场被扒去裤头,她们什么都敢做,什么玩笑都敢开,游泳课是我最讨厌的,每回都在水下被割断泳裤。”佐罗耸耸肩,心有余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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