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另一边，赵高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险些当场瘫倒在地。
李斯猛地从席位上站起身来，瞪大双眼，嘴唇哆嗦了半天，却始终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一时间，满朝文武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嬴政身上。
只见这位大秦始皇帝缓缓抬起头，望向高悬天际的天幕。
面对那条足以令整个大秦朝堂为之震动的弹幕，他的嘴角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胡……你们说的是谁？”
嬴政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有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雷霆震怒后的杀机。
相较于愤怒，此刻的他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那个答案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以至于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嬴政脸上那一丝淡淡的笑意也渐渐消失。
最终，他的神情归于平静。
那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可正是这份平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文武百官再也顾不得其他，纷纷跪伏在地，心中惶恐到了极点。
“胡亥……”
嬴政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惊。
“朕竟然有这样一个儿子？”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好似又冷了几分。
满朝文武心头狂跳，纷纷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陛下息怒！”
“请陛下千万保重龙体！”
众人接连开口，生怕嬴政下一刻便会勃然大怒，降下雷霆之罚。
李斯也终于从巨大的震撼中勉强恢复了几分理智。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额头早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沉默片刻后，他硬着头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劝说道：
“陛下，此事恐怕尚不能轻信。”
“天幕之上的言论向来真假参半，后世之人也时常借题发挥，以戏言博取众人一笑。”
“或许……或许他们只是偶然提及公子胡亥，并无其他深意。”
“还请陛下暂且息怒，切莫因几句戏言而伤了龙体。”
李斯一边说着，一边暗暗观察嬴政的神色，生怕自己的话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听完这番解释，部分朝臣也好似终于找到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