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始终都是那副冷漠斯文的样子。
能察觉到他的情绪,百分之百是跟他墨大小姐闹矛盾了。韩湛安慰他:“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墨莉和我老婆还是大学室友,能成为我媳妇儿的闺中蜜友,想来也是很通情达理的。”
聿执:“在走离婚流程。”
韩湛顿了半拍,再次宽解::“没事的,虽然老婆很快就不是你的了,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有句话说得好,孩子是夫妻俩之间无法磨灭的联系,只要牵连还在,就有重新在一起的可能。”
聿执:“孩子没了。”
韩湛沉默。
向来能言善道的他,这一刻,张了好几下嘴,也没能吐出下一句话。
“我不希望她因为占有欲和好胜心生下这个孩子,可是在得知孩子没有的时候,心里却有种说不上来的空落。我不得不承认,其实我喜欢这个孩子,期待他的到来,因为他是我和小茉的孩子。”
“什么意思?”韩湛不理解。
想要又不想要?
不太懂。
“我只是小茉用来反抗她父亲的工具。”聿执扶了一下脸上的镜框,又说:“带我进入墨家,让我跟在她身旁,都是为了让墨长天知道,她不是一个牵线木偶,她不会被他操控一辈子。”
“至于逼婚和生子,是她的占有欲。十五年如一日在她身边,一朝和他人联姻,她不乐意,刻意破坏订婚,固执地抓着我不放。”
从墨长天提出联姻开始,荣爱的介入,墨莉的偏执疯狂,聿执并不排斥,反而很乐衷于此。尤其是墨莉一次又一次,站在他面前,说他和荣爱接触,质问他是不是喜欢荣爱的时候,让他有种被她深爱的错觉。
他不再是她用来向墨长天宣战抗诉的筹码。
不是她占有欲作祟的囚徒。
而是她放在心尖上,真情实感爱着的,要共度余生的伴侣。
这个美梦他做了许久,有时候都快忘了自己在做梦。他开始给两人未出世的孩子买各种各样的衣服,趁她入睡时亲吻她的脸,甚至同韩湛韩管家一起去南山寺祈福,求了他和墨莉的姻缘符。
直到上上周。
她到榕城,她说她看见他的短信,知道他和荣爱没有任何关系。那个瞬间,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心脏仿佛被人掐住,梦碎的痛感非常强烈。
……
车子驶入滨江道。
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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